Krystal龙闪闪

墙头众多

【谭赵】绑架(下)

墨韵异彩:

“什么?!”谭赵二人惊呆了。 


“我叫你操他!”张华给谭宗明当胸一拳:“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。” 


“赵医生,你不是清高吗?不是硬气吗?不是死也不叫你家人来赎你吗?现在我要让你像条狗一样被男人压在身下操,看你还清高不清高得起来!” 


赵启平目眦欲裂:“你这个畜生!”


“你休想!”谭宗明怒吼。


张立华冷笑着努了下嘴,大胖绑匪和瘦小绑匪立刻用电线缠上赵启平的脖子。那里还有早上被勒出的深紫色印迹。


谭宗明又惊又怒:“你们要干什么?!不可以!你答应我不伤他性命的!”


“没办法,你们不听话啊。”张立华一摊手,满脸无赖之色。


瘦小绑匪巴不得一声,立刻收紧手中的电线,瞬间勒得赵启平不能呼吸。


“我同意!”谭宗明话出口的速度远比脑子转得速度快。


“那你呢?再问你最后一次,干不干?!”张立华拔出一把匕首作势要往谭宗明大腿上扎下去。赵启平知道那里有大动脉,这一刀下去如果切断大动脉,这荒郊野岭的,流血都得流死……他不及思索,大喊:“我干!”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让他干!” 


“很好,你们都愿意了。”张立华枪指谭宗明,露出魔鬼的微笑:“开始吧,快点!” 


谭宗明低头:“麻烦你……能不能让他俩出去?这么多人盯着,我……硬不起来。”


“真麻烦。”张立华扬头示意,瘦小绑匪拉着大胖绑匪走出去,临了不忘嘲笑张立华:“这损招儿也想得出来,你丫真是一变态!”


张立华解开谭宗明的铁链,枪口没离开过他的头部:“别想耍花样。”


“对不起。”谭宗明不敢看赵启平的眼睛。


“不怪你。”赵启平声音低低的。


谭宗明的手触到赵启平的细腰,像被烫到似的飞速离开,说什么下不了手去脱他的衣服。


张立华不耐烦,上去一把扯掉赵启平的裤子,然后,被自己目光所及之处稍稍震撼了一下:“啧啧,这么大,不拿来操女人,被操真是可惜了。”


赵启平又羞又怒,屈辱愤恨之余竟然有一丝庆幸的情绪——幸好是他!如果是被别的男人凌辱,他宁可是谭宗明,如果是这三个绑匪之一,他情愿被活活勒死——当然,如果对方铁了心要折磨他,是不会让他轻易死去的,只怕是想自尽都不能。 


幸好是他!谭宗明的内心其实响起同样的声音。他不敢去细想自己的内心,即使是这样恐惧窘迫的境地,他仍然会被眼前这具诱人的身体所吸引……他的眼睛离不开青年结实劲瘦、线条完美的裸体……他唾弃自己竟然是如此的禽兽。


没有前戏,没有准备,没有润滑,两人在黑洞洞的枪口下开始了彼此第一次与男性的性接触。谭宗明分开这两条纤长笔直的长腿,扛在肩膀上。


赵启平侧头不看他,双目紧闭,睫毛不住颤抖,大颗泪珠滚落。谭宗明伸手温柔地拭掉泪珠,俯身亲吻他。


紧张得浑身颤抖的赵启平终于慢慢平静下来,配合着放松身体。


痛,干涩的剧痛是两人最大的感受。


被强迫的痛苦,被围观的屈辱,让两人备受折磨,羞愤欲死,然而在终于进入的那一刻,他们似乎觉得,这好像并不像预期的那样令人排斥,甚至还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……这种快感甚至并不因为被人拿重机枪指着而减少一分一毫……在最初剧烈的痛感过后,肉体上的亲密结合竟然让人产生了相依为命的感觉,两人十指紧扣,越握越紧,仿佛灵魂也结合在一起。


豁出去吧!滚他的!爱谁谁!谁爱看就看吧!在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,两人反而更加满足和忘我。


咣当!


“我操!”张立华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。上去用枪托猛砸谭宗明,把两人分开。本来想侮辱这两个人,看着他们情绪崩溃,痛不欲生,结果怎么好像看到了一对亡命鸳鸯?


虐人没虐到,反被喂了一嘴狗粮,张立华越想越不是滋味,气呼呼的走出房间。临出门的时候瞟一眼,那两个人对他视若无睹,谭宗明正在温柔地帮赵启平穿衣服,赵启平红着脸不敢看他。


“还疼吗?”谭宗明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擦拭。 


“嘶——”赵启平刚疼得抽气,又忍痛挤出一丝微笑: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

妈的!张立华用力踹倒椅子,走出门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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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


“对不……”


两个人同时开口,又不好意思的住口,相视一笑,尴尬化解不少。


夜里很冷,床上只有一床薄被,两人一起披着被子坐着,身体不自觉地依偎在一起。


赵启平轻笑了声:“活了快30年,这是我第一次跟……另一个男人……睡一张床上。你呢?”


“我啊,”谭宗明也低声笑了:“快40年,第一次。”他还是满怀歉意,无比自责:“刚才……”


“你没侮辱我,真的。”赵启平开口,努力说完这七个字,他已经脸红到脖子根儿。


谭宗明如释重负,继而反应过来他话中之意,不禁大喜。


这一天过的,被绑、被打、被恐吓……最后还被迫做了那样的事情。


两个饱受折磨、饥寒交迫的人终于在体力耗尽之后,靠在一起沉沉睡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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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张立华开车押着谭宗明进城,在距离银行2公里处,与身在银行的安迪通了电话。由安迪和银行方面出具证件取了钱,不过由于没有预约且金额较大,银行只肯提100万,说剩下900万次日支付。


张立华不知道的是,自己的举动已全程被警方监控。


张立华押着谭宗明返回郊区的农家院。


一百万已到手,明天再拿到九百万就可以跑路了,对,跑路前先把瘦小绑匪干掉,这家伙好几次不听自己的话,险些坏事。


谭宗明被押进屋,解下蒙眼的黑布条,迎面看到赵启平急切盼望、担心而又欣慰的眼神,谭宗明心头一热,差点掉泪。


“哟,才干了一炮,就这么难舍难分的啊!”张立华上去给赵启平一耳光。


“你干什么!”谭宗明怒吼:“不是给你钱了吗?你还折磨人?!”


“心疼啦?”张立华转身一拳打得谭宗明弯了腰:“给钱又怎么样?老子说了算!”


他对大胖绑匪说:“去打盆水来。”


“华子哥……”大胖绑匪磨磨蹭蹭不去。


“你这窝囊废!”张立华恨铁不成钢。他已经决定现在就弄死赵启平,而谭宗明,以防生变,还要等明天900万到手再杀。


瘦小绑匪转身打了盆井水进来,他是不服张立华,不过在杀掉赵启平这件事上,他们俩倒是出奇的一致。


“起来!”瘦小绑匪把满身铁链的赵启平揪起来,推搡着他,把他的脸按进冰凉的水中:“上路吧。”一边冷笑着:“怎么样,滋味不错吧?”


“你们这帮畜生!!!”谭宗明用尽全身力气挣扎,突然挣脱张立华的手,飞扑过去,把两人撞开,赵启平从濒临死亡的边界被拉了回来,倚在墙边,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

“妈的你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瘦小绑匪大怒,拔出匕首向谭宗明刺去。


突然“轰”地一声巨响,眼前一阵强光照过来,几个人被晃得睁不开眼。农家院的门已经被撞开,全副武装、荷枪实弹的刑警们冲了进来。


眼疾手快的副队长一脚踢落了瘦小绑匪的匕首。


张立华的手刚伸进裤兜里——那里藏着他从不离身的手雷——刑警队长虎吼着和身扑上,抱着他滚倒在地,张立华头部重重砸在地上,手雷远远摔出。


大胖绑匪还没来得及眨眼,已经一脸懵逼地被铐住双手,和两个同伙一起被押上警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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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迪的及时报警和警方的迅速立案、分秒必争,终于使二人获救。同时李熏然副队在时隔一天多后发现表哥失联,通过分析和大胆推测,决定并案调查,立刻启动GPS定位系统,终于在芯片还有电的最后几个小时内找到了他们。


谭宗明和赵启平与亲友重逢,恍如隔世。


安迪和谭宗明含泪拥抱,谭宗明鼓励地拍拍她的背:“安迪,你……很好!这次多亏了你。”


赵教授老泪纵横,赵夫人抱着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又拿拳头砸他:“你这该打的孩子,出了这么大事不告诉爸妈,我们砸锅卖铁也要救你啊……你说你要是有点什么事,我们还能活得下去吗……”


“哎,妈,我疼!伤口!”赵启平又笑又呼痛,赵夫人赶紧松手。夫妇两人又拉着谭宗明千恩万谢。他们从警方那里知道了谭宗明愿意为赵启平交赎金,从而争取了24小时宝贵的时间,才使他有了获救的机会。


“谭先生,您是我们全家的恩人!”赵夫人说着要给谭宗明下跪,谭宗明赶紧扶住:“您千万别!折死我了……我是晚辈!”


“啊?”赵夫人有点懵。


赵启平不好意思地瞪他一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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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你是过了一天多才发现我失踪了?!你这只猪啊!”在这家熟悉的酒吧,赵启平一边听着喧闹的音乐喝酒,一边用力弹李熏然一个脑奔儿。


“哎哟!”李熏然捂着额头:“咱俩又没住一起,我能一天多发现就不错了!这不是想着给你发了好几个搞笑视频,你竟然一天都不回我,实在不像你的作风,这才第二天一早打电话给你嘛。”


“第二天才打!黄花菜都凉了!”赵启平气得又要弹他。


李熏然看着表哥带着伤的发怒俊脸,实在好笑:“谁知道你当时是不是又宿醉或约……去了!而且,你不是遇到贵人救你了嘛!”话锋一转,脸上一付八卦神色:“你真跟那个……谭总在一起啦?”


“是啊”,赵启平理直气壮:“他说他人生第一次睡了男人之后……现在觉得没法跟女人睡了,所以我得负责……”


“所以他被你掰弯了?”李熏然嘿嘿笑。


“就算是吧。”赵启平藏不住小得意:“再说他是我救命恩人,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,对不对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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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决定向父母坦承关系,谭宗明背着根棒球棒和赵启平一起去赵家负荆请罪。


简略说完事情经过,谭宗明双手呈上球棒:“不管怎么说,我当时还是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,您二老要打要罚我都心甘情愿……”


赵启平屏住呼吸,两只圆眼睛睁得大大的,准备父母如果翻脸打人,自己就第一时间冲过去挡在老谭身前。


空气中一片安静。


安静得四个人都尴尬起来。


“咳咳,这……”赵教授和赵夫人对视一下,都有点脸红,最后还是由赵夫人开口:“其实,你们获救没多久,我们就知道了。”


“啊?!”这回轮到谭赵二人惊呆了。


“是这样!”赵夫人赶紧澄清:“是张立华交待罪行的时候说的,主审警官提醒我们,说盯着点你,看看你的精神状况,如果有问题要及时找心理医生……可是我看你不像要找心理医生的样子……”


是啊,他没傻没疯没忧郁,还陷入爱河了,估计绑匪看到现在的他俩,多半要气得自插双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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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声:


手上有好几条人命的张立华等三人如期被判处死刑。谭宗明和赵启平向警方提出要带水果去看他,以示送别。


“送水果干嘛?据我所知,被绑架的时候,你俩可没少在他手底下遭罪。”负责的警官纳闷。


谭宗明看了赵启平一眼,微笑对警官说:“谢媒。”


“噗——”警官没控制住,一口茶喷出去。


打了个电话,警官回来了,说:“张立华说愿意接受水果,不过不想见你俩了。”


“为什么?”


警官白他们一眼:“他说喂水果可以,不想再被你们俩喂狗粮了!”


尾声的尾声:


谭宗明还是很介意赵启平当时被绑匪看到了隐私部位。


“还好他已经被枪毙了,要不然我真恨不得要杀了他。”谭宗明一边在赵启平身上气喘吁吁地运动,一边发狠:“你是我的宝贝,只有我一个人能看!”


赵启平白他一眼:“其实我的肉体没有你想的那么神秘,好多人都看过。”


“什么?!”谭宗明急了,这一下力道没收住,顶得赵启平“嗷”地惨叫一声。


 “我是说上大学的时候!你没在公共澡堂洗过澡啊?!”赵启平没好气。


“小坏蛋!!!”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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